高明远目光灼灼看着叶星辰。
当叶星辰要说问四个问题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题目，根本难不住眼前这个年轻人。
“你还想知道什么？”
叶星辰不紧不慢，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参加协调会的人，能不能代表本部门当场作出明确决定？”
高明远看着他。
“不能，大部分需要回去汇报。”
叶星辰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四十七份督办函，有没有明确答复期限？”
高明远当即说道：“没有，只要求尽快回复。”
叶星辰追问：“逾期不回复，有没有相应处理程序？”
“没有，只能继续催。”
叶星辰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各部门系统单独验收合格，拼到一起却无法实现一窗办理，项目负责人有没有权力退回整体方案？”
高明远回答得越来越简短。
“没有，只能继续协调修改。”
“如果各部门坚持认为自己的部分没有问题呢？”
“继续协调。”
一问一答中，教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九次协调会，不是问题复杂，是没人有权结束扯皮。
这个骨架，已经被叶星辰一根一根，从皮肉里剔了出来，白森森地晾在所有人面前。
叶星辰竖起第四根手指。
“最后一个问题，协调无法解决，项目负责人能不能直接提请市政府专题会议研究？”
高明远声音微沉。
“不能，按照当时的程序，需要先征求相关部门意见。”
叶星辰又问道：“争议部门不同意上报呢？”
“材料进不了会议议程。”
四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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