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窝子的话，如果你儿子还在，他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赵德汉依旧低着头，没有回答。
叶星辰轻声说道：“他是不是希望玲玲好好长大？是不是希望她能考上大学？是不是希望她不再吃苦？”
话音落下，老人抬起头，防备的神色也渐渐缓和。
叶星辰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大爷，祖坟迁不迁，是大事，但孩子的未来，也是大事。”
“玲玲再过几年，上初中、高中、大学，哪一样不要钱？”
“你要是今天签协议，迁坟补偿可以解决一部分教育费用，以后孩子上大学，镇里也可以帮忙申请助学政策。”
“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啊！”
“你儿子在天上看着呢，你要是为了守他一个过去，把玲玲的前程耽误了，你觉得他会安心吗？”
赵德汉坐在那里，像一尊被风吹了几十年的老石头。
许久，许久，他才开口：“让我想想。”
叶星辰点头，“好，你慢慢想，不急。”
说完，他站起身，准备离开，再次路过那堆书时，弯下腰，捡起那两本。
“大爷这些书挺有意思，还有其他的吗？”
赵德汉愣了一下，转身进了屋，又吭哧吭哧搬出好几捆。
“都在这里了。”
叶星辰蹲下来，一本一本仔细翻过。
翻完，只有手里这两本盖了章。
他站起身，拍了拍书上的灰，“大爷，这两本，我挺喜欢。卖给我。”
说着，从口袋里抽出五张红票子。
赵德汉脸色一下就变了，“不行！就两本破书，值什么钱！你要看拿走就是了！”
叶星辰不由分说把钱塞进老人那只布满裂口的手里。
“大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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