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感官，只觉得昏昏沉沉就把什么都说了。
“好了好了，回去换条干净的裤子吧，我讨厌这种味道。”
“去，把卡西迪叫上来。”
瓦莱丽取过一只细烟点上，压过了难闻的荷尔蒙。
已经是第三个湿了裤子的蠢货了，喝了掺了致幻吐真剂的酒，这些人十分钟都撑不到，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家里的狗在白宫草坪上拉过几泡屎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对她这种曾经法国海外情报局的王牌来说，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
“要不是在蒙特卡洛欠了一屁股高利贷，老娘才不来这鬼地方陪童子军过家家……”
“咚咚。”罗伊带上了房门，“晚上好，瓦莱丽夫人。”
瓦莱丽重新进入角色，胸前的雪白再次就位。
她推了杯香槟过去：“晚上好罗伊先生。”
“我听拉什迪说过你，说你是个滑不溜手的混蛋。”
“喝一杯？我看你在楼下想什么心事呢？要是连姑娘们的内衣尺寸都套不出来，这门课可是要给零分的。”
罗伊看了看冒着泡的香槟酒：“夫人，我对混了毕兹致幻剂和硫喷妥钠的气泡酒没兴趣，那种苦杏仁味会压过酒里的果香。”
瓦莱丽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罗伊接着说道：“看来mk-ultra虽然被叫停了，这些脏东西还是没销毁干净啊，怪不得那些人一个都撑不过。”
“呵，能看穿公司的药剂，说明你还算认真听了理论课，卡西迪。”
她身体前倾，丝毫不在意领口春光大泄：“但在情报界，光靠鼻子灵是没用的。”
“知道是毒药也得笑着喝下去，还得守住秘密，那才算及格。”
罗伊轻笑一声，拿过桌上的酒一饮而尽，似乎还不满足，他又从瓦莱丽身前把另一杯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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