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人看猫只是猫，猫看人也只是人，除非有极为明显的特征，否则所有人类在它们眼里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它们分不清也说不明白。”
张局惊讶于赵晴好的聪慧，她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样的人加入团队不是不能接受，她不在编，不会分薄大家的功劳。
虽然他看不惯沈霖，但不代表他不想要这次任务成功带来的好处。
看张局没有继续追责的意思，沈霖问赵晴好：“晴好，你看出什么没有？”
“我不确定，我想去看一眼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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