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变得看不清面容，似是轻笑了声。
“你持有那人的定情信物，却未与他定情，可真是……啧。”
顾令窈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桃木剑。
这桃木剑是萧靖澜赠她的兵器。
谁会送兵器当定情信物啊？
她杏眸倏然凌厉地看向那妖物，声音清脆冷冽：“你妄图乱我道心？该死！”
然而，抬眸的一瞬，她愣住了。
面前的人一袭白衣鹤氅，满身仙气飘飘，眉目妖艳绮丽，面容温和，唇角勾着似有若无的笑。
“小十九。”
他嗓音温柔，朝她缓步走来，伸手轻摸向她的面颊。
“你可愿与为师共……啊！！”
这次他话都没说完，顾令窈手中桃木剑便朝他的脑袋劈来。
一下还不够，顾令窈挥舞着桃木剑，灵力跟不要命一样到处挥霍。
对面仙气飘飘的少年笑容凝固，再度化作了一团污浊之气。
不知道是不是祂的错觉，祂怎么感觉，顾令窈的杀意更重了？
这要是真人站在她面前，能被她砍成臊子吧？
“妖道！去死！”
“我不是……”
那团污浊之气从未想过，自己竟有一日，竟还要亲自否认自己的身份。
祂想不通，明明这个人在顾令窈的心中亦占据着不轻的分量，有着极复杂的感情，为何换来的却是她无尽的杀意。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但我杀不了妖道，还杀不了你吗？”
顾令窈用桃木剑砍着那团污浊之气，看它分分合合，从未觉得如此解气过。
那团污浊之气抖了抖，又重新在另一侧，凝聚成了一个人形。
这一次，绝对不会错！
祂可是在顾令窈的记忆中，看到了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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