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事情不对劲了。
商郝霆继续用平淡的语气补刀：“婉清长得这么漂亮，医术又好，性子还温和，这要是进了大学校园，天天跟那帮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同学一块儿上课、一块儿去图书馆，追求者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去。”
“再说了，现在的女大学生都喜欢那种有书卷气的年轻小伙子，比咱们这种三十多的老男人可招人稀罕多了。”
餐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曲澈眨巴了两下眼睛，随即肩膀一耸一耸的闷笑起来，现在只觉得浑身舒坦：“商二哥，说得太有道理了，我们已经不吃香了，老了老了啊……”
商颂年原本扬起的嘴角一点点垮了下来，整张脸黑得跟锅底的炭灰差不多。
他转过头，直勾勾的盯着身旁的苏婉清，又扭头瞪了一眼对面正低头喝汤的商郝霆，把筷子往碗沿上一搁，闷头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白酒，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原本话最多的商颂年彻底哑了火，板着一张脸坐在那儿光喝酒不吭声。
苏婉清看着身边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男人，又好气又好笑，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他也没什么反应。
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八点半才散场。
送走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商郝霆两口子和笑得合不拢嘴的曲澈，苏婉清关上大门，转身就看见商颂年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高兴。
等苏婉清洗完澡走出卫生间时，商颂年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面苏婉清平时梳头用的小圆镜，正对着台灯左照右照。
听见脚步声，商颂年把镜子往枕头底下一塞，掀开被子伸出长臂，一把将刚走到床边的苏婉清拽上了床。
他翻身压上来，双手撑在她耳侧，深墨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婉清，我老吗？”
苏婉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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