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你说咱俩这样，像不像出来放风的？”
后排传来林青峰平淡的声音：
“不像。”
“那像什么？”
“像当哥的带弟弟进城看病。”
王昊天：“…………”
他噎了两秒，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林青峰，你嘴是真的欠。”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这两位客人，又看了看他们身上那股子不同于普通年轻人的干练气质。
笑呵呵地没说话，只是默默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大了一点。
车停稳在银行门口时，上午九点半刚过。
这是一家典型的国有银行网点，门面不大，但玻璃门擦得锃亮，门口停着几辆电动车和自行车。
两人下了车，王昊天付了车费，嘴里还嘀咕着“四十块，够我抽一包好烟了”，换来林青峰一个“你至于吗”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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