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金。”
苏清月把厚厚的几沓大团结推到王阳面前。
接着，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盒。
“外加一叠全国通用粮票和肉票。”
王阳点点头，他伸手抓起大团结，揣进怀里，粮票和肉票也一并收好。
钱货两清。
王阳站起身，他身体前倾，双手按在办公桌边缘，盯着苏清月。
“苏主任，钱我赚够了，说好的家伙事，该兑现了吧？”
苏清月走到保险柜前，从最底层拿出一个长条形的帆布包。
“我苏清月说话算数。”
苏清月把帆布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
一把崭新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枪身泛着光泽，木质枪托没有一丝划痕。
旁边放着五个弹匣，每个弹匣装满十发子弹。
“退役军械库里弄出来的。枪号已经抹了。”
苏清月压低声音。
王阳伸手握住枪身，特种兵的肌肉记忆瞬间苏醒。
他单手提起步枪，熟练拉动枪栓。
“咔哒。”
声音清脆悦耳。
“好枪。”
王阳嘴角上扬。
有了这把枪，长白山深处的熊瞎子和狼群，全都是移动的经验值。
“还有这个。”
苏清月递过来一张盖着红公章的纸，
“武装部开的合法猎户身份证明，有了这个，你进山打猎名正言顺。”
王阳接过证明，折好放进兜里。
“苏主任，合作愉快。”
王阳把步枪重新装进帆布包，背在背上。
“明天我会进一趟深山，弄点大货。”
王阳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苏清月一眼。
苏清月眼睛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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