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哥。”
铁柱咬着后槽牙，强忍着痛楚开口，
“回村吧。去看一眼，这骨头错位了，疼的受不住。”
王阳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靠山村的方向。
“不行。”
王阳果断拒绝。
铁柱愣住了。
“宋书明和刘大队那帮杂碎正盯着我家。”
王阳伸手拍了拍后背那个沉甸甸的血包，
“咱俩这副样子回去，背着价值连城的熊胆和熊掌，还带着一身血腥味，那就是活靶子。村里人多眼杂，一旦走漏风声，麻烦不断。”
王阳收回目光，架紧铁柱的胳膊。
“兵贵神速，一秒钟都不能耽误，直接去县城变现。”
大雪刚停，山路极其难行。
积雪没过膝盖，每迈出一步都要消耗极大的体力。
王阳凭借前世特种兵的野外侦察经验，没有走常规的盘山道，而是带着铁柱抄近道，直接从一道陡坡滑下，摸到了公社外围的林场公路。
公路表面结着一层厚厚的暗冰，车辙印被新雪覆盖。
两人站在路边。寒风刺骨。
远处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
一辆满载原木的解放牌卡车，排气管喷着黑烟，碾压着冰面缓缓驶来。
王阳大步走到路中央，单手高高举起。
卡车司机猛踩刹车，车身横向滑行了半米，堪堪停在王阳面前。
车窗摇下，一个戴着狗皮帽子的脑袋探了出来。
“找死啊！”
司机瞪着眼睛破口大骂，
“哪来的盲流子，滚边去，碰坏了公家的车，把你俩卖了都赔不起！”
司机看着王阳和铁柱。
两人身上的军大衣破烂不堪，沾满血污，泥水冻成了冰渣，活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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