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看似不在意地说道：“现在十个人有九个人都会失眠，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她没承认，自己排斥看心理疾病。
像是在提醒她，她被那段失败的婚姻，被那些背叛她的人打倒了。
知道她嘴硬，又犟，沈清述没有追问，只在心里琢磨着办法，顺便把包里带的速食拿出来，热上当晚饭。
吃饭的时候，姜知瞥见了不远处，气喘吁吁的傅子希。
早上还珠光宝气的大小姐，踩着高跟鞋爬了整座山，这会儿已经力竭得比狗还累。
不过看见姜知，竟然还有力气瞪她一眼。
“傅子希竟然真的爬上来了。”
姜知有些意外地对沈清述说道。
“她一个大小姐，为了你，还挺能吃苦。”
被她三番两次拿傅子希的事说笑，沈清述也有了点情绪，口吻有些冷地说：
“一直在我面前提她，是想证明，你有多不在意她喜欢我吗？有什么意义？”
姜知一怔。
理智告诉她，沈清述也许是真不喜欢聊傅子希的事，但头一次被他用这种语气对待，率先支配她的，是刻在骨子里的战斗意识。
几乎是脱口而出回怼他：“我想证明什么，不想证明什么，那也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不用证明，我知道你不在意。”
被她气到，沈清述撂下话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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