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何之程说完这话，再看向沈清述时，终于看见男人波澜不惊的眼底，有了起伏。
直觉告诉他，姜知会成为沈清述的软肋。
而有了软肋，在生意场上，显然不是一件好事。
何之程动了动唇，到底是没有把这担心说出来，反正沈清述也不会听。
何之程没说出来的话，沈清述自己又怎么可能想不到。
但那又怎样。
他不可能再让姜知离开他。
回到车里，沈清述闭目养神稍许，再看手机时，发现有几条姜知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他那时候正和客户取经怎么追人，没看见。
姜知发的是几张照片。
他的西服，已经和她的裙子一起挂在衣柜里。
他的漱口杯和牙刷，也和她的并肩摆着。
沈清述突然觉得，哪怕和她身体上亲密接触所带来的欢愉，都不如此刻，看见他和她生活彻底交织在一起的感受来得强烈。
手机响起沈清述的视频来电时，姜知刚洗完澡，正在吹头发。
看见他的来电，她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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