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翻看着姜氏资料，头也没抬地说：“她说要追我，但实际上，得是我追她。明白这个意思吗？”
何之程表示这夫妻俩脑子多少都有点毛病。
被狗粮塞了满嘴，何之程不再自找没趣，瞧了眼沈清述正在翻看的资料，问道：
“我听喻文说，公司前些天截了姜氏不少生意，你之前不是还要跟人合作，怎么突然过河拆桥？还要对付人家。”
沈清述没提跟姜林松的私人关系，“姜林松不愿意合作，被他拒绝，你觉得我会就这么算了？”
沈清述在生意上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何之程听他这口气，就知道这人是来真的。
不过姜氏盘子小，再怎么样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何之程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傅亦滔最近，可是在疯狂抢占华南那边的市场，我们刚在那边成立分公司，相关业务又重合不少，他这一出，很明显就是冲着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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