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传达着临贪最后一道命令。
飘飘脑袋空白。
她知道，獠牙这群人说的主人，就是给她安排任务，承诺会给飘飘吃饱饭的临贪爸爸。
他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是飘飘见过为数不多的温柔。
“我的乖飘飘。”
“完成任务就有白米饭吃了。”
“以后不用再给爸爸偷东西了。”
全是假的。
那个她叫了五年“爸爸”的临贪男人，从头到尾就没想让她活。
三年。
她偷了三年，挨饿，挨打，在刀尖上跑，在枪口下爬，他从来没把自己当做女儿。
飘飘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属于小孩子的东西，一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飘飘明白了。”
她奶声奶气的嗓子，冷得不像五岁孩子能发出来的。
“你们都是骗子，是喜欢欺骗小孩的骗子！”
“嗡——”
无形的震荡从她身上炸开。
獠牙眼前一花，转瞬之间，后座空了。
堆成山的军火，没了。
图纸，没了。
他低头。
手里的枪也没了。
三个大男人保持着举枪的姿势，手指还扣着，但掌心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死一样的安静。
“我枪呢？”壮汉翻来覆去看自己两只手，只觉得一切都玄幻了。
獠牙的脸惨白。
“砰！”
车门从里面被费力推开。
飘飘毫不犹豫从疾驰的车上跳了下去。
“飘飘要脱离组织，再也不会替临贪偷东西了。”
她小小的身体砸在公路上，弹起来，又狠狠摔下去，在柏油路面上滚了好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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