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面一样。
顾离炎整个人都在发颤，不顾肋下的疼，朝她伸出手，“飘飘过来，让爸爸好好看看你。”
飘飘揪着衣角，一小步一小步挪到他面前。
顾离炎的目光柔得不像话，看她的眼神像在看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轻得怕碎。
他握住她的小手，那只手瘦得只剩骨头，凉丝丝的。
顾离炎的喉咙堵得厉害，哑着嗓子问，“飘飘告诉爸爸，这五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她眼前发黑，软软地往前栽。
顾离炎瞳孔一缩，手臂猛地捞过去，肋骨传来撕裂的痛，他整个人从床上滑下来，却死死把孩子接在了怀里。
“医生！快来人！”
顾离炎抱着飘飘的手在抖，“看看我女儿怎么了！”
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没捂热，怀里的孩子就没了声息，他承受不了这个。
医生赶来把飘飘接过去，输上了营养液。
她躺在病床上，小小一团，呼吸轻得像刚出生的猫崽子，顾离炎站在旁边，光是看着就红了眼。
医生拿着报告，犹豫了一下，还是递了过去。
“孩子的胃里只有干草和一点食物残渣，胃黏膜已经破损了，坏了大半，一个成年人都扛不住这种情况。”
顾离炎拿着报告一行行看下去。
长期营养不良。
身上大小几十处旧伤。
最重的一次，肋骨断了三根，无治疗记录。
报告纸被他攥出了褶皱，他的眼泪就那么掉下来了，砸在纸面上化开一片。
他是上过战场的人，见过血见过死，可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快喘不上气了。
三根肋骨，断了没人治。
她才多大？
医生犹豫了下，说出更加残忍的事实，“孩子的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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