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伤痛。
她见多了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顾离炎知道抚平飘飘的伤痛需要足够时间，就好像他想要将飘飘养好，她现在很瘦，一摸就全是骨头。
他多想要飘飘长点肉，想要她忘记过去的一切。
顾离炎的内心阴霾，哪怕临贪的组织没了，他也觉得这群人该死上千千万万遍。
这样才能够偿还，飘飘所遭受到的伤害。
在下一次雷声轰隆之前，顾离炎宽大粗糙的手掌，轻轻的捂住了飘飘的耳朵。
飘飘沉着眼皮，小声嘟囔，“爸爸……”
“睡吧，爸爸一直在呢。”
顾离炎低沉厚重的嗓音都是温柔，他盯着飘飘的眼里满是心痛。
爸爸在，爸爸在……
爸爸一直在。
他会保护飘飘，会让飘飘睡个好觉。
顾离炎捂着女儿的耳朵，温柔的拍着飘飘瘦弱的背，那低哑的声音一遍遍哄着她。
飘飘陷入了睡梦。
梦里飘飘什么也看不到，好像被白雾蒙蒙遮住了眼睛。
可是，她的小耳朵听到了声音，那是顾离炎宠溺的低唤，“飘飘，爸爸在这里……”
飘飘哒哒哒的穿过了白雾，看见顾离炎站在不远处，眼底都是沉甸甸的父爱。
飘飘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抬脚冲向爸爸就要抱住他。
噗！
鲜血溅了飘飘一身，她茫然的看着顾离炎，他的胸口处贯穿了一把刀。
顾离炎的表情僵硬，捂着胸口死死的盯着飘飘。
在他的身后是个噩梦般的身影，飘飘认得对方脸上戴着的魔鬼面具。
临贪浑身是血，嘴角邪佞的笑容，像是厉鬼一样冲着她道，“我的女儿飘飘，你该回到我身边了，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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