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奶气，“下辈子，我还做他的女儿。”
顾离炎的身体一震，他偏过头看向飘飘，眼底翻涌着柔软的温情，嗓音哑得不像话，“飘飘，我会一直是你爸爸，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
飘飘含着泪，用力点了点头。
临贪不笑了。
临贪看到顾离炎和飘飘都坦然赴死，他反而有些被激怒，“飘飘，我难道对你不好么？为什么你就将顾离炎当爸爸，完全不在意我了？！”
在飘飘这里，临贪输给了顾离炎，充满了不甘的情绪。
飘飘平静的小脸，直视着临贪，“你永远让我做不喜欢的事，而我的爸爸不会。”
临贪的身体僵了下。
他从小没有爹娘，在组织里长大，和邪老之间只有算计，他这一辈子只对飘飘上过心，是真心想要做她爸爸。
他嘴角动了动，癫狂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涩，“我也在学……学着当你爸爸。”
飘飘张嘴，“太晚了。”
曾经飘飘真将临贪当做父亲看待。
如果在边境的时候，他想过孤独的飘飘。
如果飘飘受伤的时候，他来看过她一眼。
如果他没有下过那道杀令。
飘飘不会对这个爸爸死心。
可是没有如果了。
临贪的所有恶果，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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