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啊，千年怨气老鬼，竟然像个好孩子一样的乖巧。
一旁的简清点了点头，立刻抬手祭出一面古朴水纹玄镜。
此镜是天师宗门至宝，可照轮回、观往生，能清晰窥见世人生生世世的轮回轨迹，分毫毕现、绝无差错。
“陛下，你牵挂半生、愧疚千年的妹妹，我让你亲眼看看，她往后的岁岁年年。”
简清指尖灵光一点，镜面瞬间波光流转，一幕幕清晰鲜活的画面缓缓浮现，铺展在众人眼前。
镜中，是凌瑶的十余世轮回。
第一世，她生于盛世书香门第，父母慈爱温润，兄长宠溺护短，自幼饱读诗书、无忧无虑，及笄之年嫁得温润如玉的状元郎，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儿孙绕膝、福寿绵长，安然寿终。
第二世，她降生在淳朴乡野，家境殷实、邻里和睦，一生无灾无难，三餐温饱、岁岁平安，平凡却圆满顺遂。
往后十余世，无论出身豪门市井、富贵平凡，凌瑶每一世都康健无恙、平安喜乐。
她再也没有经历过幼时战乱流离、饥寒交迫，再也没有尝过颠沛流离、病痛缠身的苦楚。
每一世都有真心待她的亲人、相知相守的爱人，岁岁安稳、年年无忧，尽数寿终正寝。
凌澈怔怔凝视着镜中温暖安稳的画面，眼底积压千年的阴郁、愧疚、偏执，一点点被温柔抚平。
他年少拼尽全力，于乱世厮杀崛起，不惜染遍一身血腥，所求从来不是万里江山、无上皇权，只是想让唯一的妹妹脱离苦难、一世安稳。
千年以来，他最悔恨的，便是幼时没能护住阿瑶，让她自幼受尽苦寒，落下病根，芳华早逝。
可如今亲眼所见，阿瑶早已挣脱前世苦难，轮回百世、岁岁安康，再无半分疾苦。困住他千年的执念轰然倒塌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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