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凭实力，从来不出这种离谱洋相。荣安这第二，现在看着虚得很。”
旁边几个男生也搭话。“说真的，人不能太完美，完美过头就是假。以前他待人永远微笑，现在回头想想，笑容根本没到眼底。”
“听说他昨天才从医院回来，今天就返校了，也不知道身体扛不扛得住。”一句一句，全都钻进荣安耳朵里。
那些崇拜、追捧、仰慕，短短几天，全变成议论、嘲讽、怀疑。荣安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心底翻涌滔天恨意。
二十年苦心经营，小心翼翼维持的人设，就这么一点点崩塌。他心里暗暗发狠：等拿到顾骁手里的科研数据，完成任务撤离之前，干脆把这所学校一锅端。
炸药埋好，一声巨响，这些背后嚼舌根的人，全部跟着学校一起消失，全都得死。
越想越压抑，胸口闷得慌。荣安不再继续偷听，转身打算回实验室。刚走没几步，一股奇痒猛地从皮肤里钻出来。
他突然预感有不好的事情又又又要发生了。果不其然，一开始只是脖子轻轻发痒，眨眼功夫，蔓延到后背、胳膊、腰腹，紧接着全身皮肤，每一寸都痒得钻心刺骨。
不是表面发痒，像是虫子钻进皮肉里面来回爬，抓都抓不到根。
荣安浑身一僵，左右快速扫了一圈走廊。走廊远处有学生走动，近处没人。
他忍不住抬起手，使劲抓挠脖子，抓完胳膊抓后背。
越抓越痒，皮肤抓得发红发烫，痒意只增不减。
他咬牙忍耐，可这痒根本压不住，浑身像是有千万只小虫啃噬。
他顾不上体面，侧过身子，后背对着冰冷墙面，肩膀和后背使劲往墙上蹭。一下，两下，用力摩擦皮肤，试图缓解那股抓心挠肝的痒。
他衣领被蹭得歪开，半边肩膀露出来，头发也乱了，整个人顾不上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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