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法兰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听你的情绪似乎并不佳。”
法兰克犹豫了片刻，忍不住道：“母亲，你能不能答应我，不和父亲离婚？”
这句话一出。
电话里就是一片的寂静。
这让法兰克抓着话筒的手紧了几分。
等待的过程，总是煎熬的。
片刻后。
女人充满韵味的声音，才从电话那端缓缓传来，很平和，“法兰克，这是我和你父亲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插手进来，我和你父亲……有些事情太过于复杂，但你只要清楚，我们分开，并不会影响我和你的关系。”
还是不行么。
法兰克鼻头有些酸，他低低道：“母亲，可是父亲真的很爱你，为了你，他甚至想要在华夏找一处地段，去投资做字画博物馆，还想要花大价钱，去拍下一幅画，那幅画还有日国人想要拍，父亲肯定是要出血了，这一切就是为了讨你欢心，我知道父亲有时候很浮夸，但他对你的心是真的。”
女人的嗓音依旧温柔，“法兰克，事实上这并没有必要不是么，如果你父亲真的有心想要建设华夏，我自然欢迎，可若是为了我，我想我承受不了这些。”
说到这。
她顿了顿，又道：“法兰克，你刚刚说，还有个日国人要拍画？是什么日国人，叫什么名字，想要拍的又是什么样的画？”
法兰克当时并不在现场，不过威廉姆斯这些事情从来没有瞒着他过，所以他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至于画的内容，上一次孟寄雪找威廉姆斯拍过照片，他便也留下了一张照片。
法兰克见过照片，简单的和女人描述了一遍。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感觉到母亲的呼吸，似乎急促了几分。
随后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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