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拦都拦不住。而且……好像还挺乐在其中。"
马振邦没憋住，笑出了声。
林昭懒得理他，低头翻了翻账册，又道："对了，我明天要去州里。"
"去州里干什么？"
"向种帅汇报各县的厢兵情况和布防事宜。"林昭合上账册，眉头又拧了起来，"种帅最近……有点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说不上来。”林昭摇头，“就是觉得他不如以前急了，问得比以前多，看的比以前细。以前见面还会聊几句，这次一见面就问兵、问武器、问防线——像是在着急。赶时间似的。”
马振邦没说话。
窗外天色已黑下来了。最后一抹夕阳从窗棂隙缝中溜走，院里枣树投下了片沉沉的昏影。
林昭兀自坐在那里，看着窗外，静默无声。
马振邦斜看了一眼他：“在想什么？”
林昭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
他站起来，把那账册收进柜子里，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他停住脚步，背对着马振邦，声音极轻：
“就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嗯？”
“日子倒也不多了，这样。”
他没转过身来，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空荡荡的，夜风摇起廊上挂的灯笼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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