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尤其是武官——很少这么干。不说别的,单是走在街上让人看见,就够议论半天的。
谢长风不管这些。
他牵着巧娘的手在清河坊的石板路上走,左边是卖糖人的摊子,右边是卖布匹的铺面,巧娘看什么他买什么,提着东西跟在后头,一脸傻笑。
清河坊的大娘大婶们看在眼里,私底下没少嘀咕。
"人家巧娘命好啊,嫁了个能打的,还疼人。"
"可不是,你看看那糖人买了三个,自己不吃全给巧娘拿着。"
"男人有本事不算什么,肯陪你上街才算本事。"
巧娘如今有了身孕,走路慢了些,但气色比从前还好。谢长风跟在旁边,时不时伸手扶一下,像护着一件瓷器似的。
白天逛完了街,晚上两口子就回清河村住。
清河村的夜晚比陇城县里安静得多。没有更鼓声,没有人声嘈杂,只有虫鸣和偶尔传来的犬吠。谢长风和巧娘吃完晚饭,就去马振邦那儿坐坐——吹吹牛,喝喝酒,烤几串羊肉。
清河村的鸽子也倒了霉。
谢长风给王浩川写信,聊他在西夏的情况。写到一半,想起王浩川定的规矩——信里不许用明文写军事要务,得用英语,搜肠刮肚,把初高中学过的英文词汇在脑袋里翻检了一遍,提笔就写
"iderful, this time, in xixia, i fucked yelibu, fucked rou langshheng, fucked xiaoshulie"
写完检查了一遍,觉得自己写得挺好。又觉得"an"好像不太对,应该是"am"?就改了过来,发现自己英语水平还不错。
信绑在鸽腿上,放飞。
没过几天,王浩川的回信到了。
信很短,字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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