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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星落柔狼(2 / 5)

边陲孤城。

百战戍边,有功不赏,忠心被疑,屡遭压制。到头来,落得一个百年运势尽数崩塌的结局。

野利成麟缓步走出书房,立在门前的青石阶上。

夜色浩渺,星河垂落,漫天星辰亘古未变,依旧是八十年前照耀河西的那片穹苍。天还是这片天,星还是这片星。可曾经威震河西、世代勋贵的野利氏,早已名存实亡,几近覆灭。

世事浮沉,运势轮转,莫过于此。

他就那样站在台阶上,一动不动。

足足站了一个时辰,他才转过身,走回屋内,传令:遣散府中家眷、仆役、亲族老小,即刻收拾细软,不得逗留。

柔狼山城东、南、西三面皆是平原,直面宋军兵锋,无路可逃;唯有北门背靠柔狼山,山林幽深,可避战火。

他字字平静:“阖府上下从北门入山,各自逃生。自此远离边城,隐姓埋名,安稳度日,莫再卷入两国兵戈。”

家眷仆役痛哭叩拜,他没有回头。

府中人散尽,他连夜赶到军司衙门,传令击鼓,召集城中残存将官。

诸将齐聚大堂,人人面带忧色,都知道城外宋军大军压境,孤城已是绝境。

满堂肃穆之中,野利成麟环视众人,声音沉稳,响彻大堂:

"西寿保泰主力尽丧,外援断绝,粮疲兵寡,柔狼山城破城已定。城,守不住了。传我令:东西南三门依旧紧闭,严防宋军突袭。大开北门,全城士卒、城中百姓,凡愿逃生避祸者,即刻从北门撤出,入山逃命。我绝不阻拦,亦不追责。"

话音落下,满堂诸将尽数震动。

一名贴身亲将跨步而出,跪地叩首,声含哽咽:"将军!我等亲军誓死护您!北门可通群山,我等保将军突围而出,留有用之身,他日尚可再战!"

其余部将纷纷跪地,齐声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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