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已聚集六万兵马。六万人守一座兴庆府，绰绰有余。宋军劳师远征，粮道漫长，林昭再能打，也不是神仙。臣以为，不必如此丧气。"
他这番话，倒是让殿中几个主战的武将纷纷点头。六万兵马守城，在任何时代都不是小数目，怎么看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可嵬名察哥却在这时开了口。
他从临河州撤回、布置完西岸防御之后，便直接赶回了兴庆府，这几日一直没有露面。此刻从朝会开始到现在，他始终沉默地站在班中，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淡，像一尊钉在殿中的铁塔。直到罔钦祚和嵬名世安都说完了，他才缓缓走了出来。
他没有看嵬名世安，也没有看罔钦祚，而是面向李乾顺，声音沉稳：
"战争，不是人多就一定能赢。"
他顿了顿，目光从殿中群臣脸上一个个扫过去：
“嵬名世安说六万人守城绰绰有余。这话搁在从前，臣不会有异议。可如今的林昭，不是从前的林昭。他手里有火炮，有强弩，还有我军从未见过的天灯和火雷。临河州一战，臣亲眼见过火炮，隔着几百步，实心铁弹砸过来，哨楼、土垒如纸糊一般。西寿保泰怎么丢的？临河州怎么丢的？黄河西岸又怎么丢的？非将士不用命，实甲兵不利。”
他声音不高。
“六万人，未必挡得住。这一仗，会很难打。”
满殿无人出声。
嵬名世安脸色不大好看，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反驳。嵬名察哥说的话，他心里其实也明白，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嵬名察哥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过头，目光直直看向御座上的李乾顺。
"陛下，臣有一事相问。"
李乾顺微微一怔："晋王请讲。"
嵬名察哥的眼神极为平静，声音却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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