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喝?等你随我去京城,这酒我天天让你喝。
陈素眼里的希望瞬间泯灭了。她脱口而出:“喝个鬼咯。”
赵构更听不懂了,呲着个大牙问:“啊?什么?喝着不贵,皇家特供的。””
陈素笑笑,收拾药箱,走了。
自那以后,每到换药的时辰,赵构便早早收拾停当,正襟危坐,竖着耳朵听院里的动静。脚步声一响,心就怦怦跳。等陈素推门进来,他整个人像被点亮了一般,眼神温柔得不像话,说话轻声细语,像怕惊着什么。
可惜陈素每回来都正正经经。换药,查看创口,叮嘱两句禁忌,收箱子,起身告辞。从头到尾目光清澈,语气平淡,半分多余没有。
可赵构心底那点念头压不住。每回她低头,长睫毛垂落,那张脸凑近了,他都要多看几眼,看着看着自己先失了神——那一小会儿,够他贪恋许久。
他的伤本不重,眼看就要结痂愈合。为了多见陈素,他干出了这几天最反智的一件事。
这天夜里,屋内无人。他支开值守的亲兵,咬着牙,左手指尖抠住干结的血痂,狠狠一撕。
刚长拢的皮肉再度裂开,血珠慢慢渗出来,浸透里层白布。钝痛一阵一阵。他倒吸一口冷气。
痛。但好像,痛得值得。
只要伤口不好,他传唤她,就名正言顺。
第二日,陈素照旧前来换药。
她一层层解开绷带,只一眼,便察觉不对:创缘的痂痕断裂参差,不是活动拉扯崩开的样子,是外力硬生生抠开的,新创面新鲜整齐。
她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抬眼,看向赵构。
赵构避开她的目光,故作淡然:“昨夜起身走动,不慎挣裂。”
陈素没有讥讽。指尖避开破损的皮肉,声音平静,一字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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