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他。
其余众人亦是发现了这令人绝望的一幕。
无论他们施展何种手段，无论将那些妖魂轰碎多少次。
只要那漫天黑雾不散。
这些妖魂便是不死不灭！
其实，维持这般庞大的妖魂军团，将其中一些生前不过观山、燃灯境的妖魂，强行拔升至登楼境，所需要的消耗，堪称海量。
寻常登楼修士，哪怕侥幸习得大黑天这门功法，又侥幸修炼到圆满......施展这等功法，不出十息，便会被活活吸干。
想要做到这般无限复生，更是痴人说梦。
但此刻。
姜月初拥有的，是【混元奇窍】。
自身化作天地之窍。
周遭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好似百川归海，疯狂地朝着她体内倒灌而来。
只要这方天地的灵气不绝。
她的真气，便永无枯竭之时
姜月初立于黑雾之巅，漠然俯瞰着下方那群在妖潮中苦苦支撑、狼狈不堪的身影。
薄唇轻启，森然一笑：
“既然这么想留在大唐...那便都留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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