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琢磨着自家大姐的事，冷不丁感到一股寒意袭来。
下意识一扭头。
正好对上姜月初的眸子。
下？”
牛奔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莫名其妙感觉被盯上一样......
“可是暂时决定不去无相山了？也好，毕竟无相山乃是道统之一，底蕴深厚......咱们先回长安好生计划也不急......”
姜月初没说话，只是屈指一弹。
一道肉眼难辨的红芒，瞬间没入牛奔体内。
下一刻。
“哞——！！！”
凄厉的牛叫响彻云霄。
原本飞得稳稳当当的牛奔，身躯猛地一僵，随后竟是在半空中剧烈抽搐起来。
忽上忽下，左摇右摆。
就像是喝了十斤假酒，又像是羊癫疯发作。
“热！好热！俺要烧起来了！”
牛奔一张黑脸涨成了猪肝色，体内气机乱成了一锅粥。
原本顺畅运转的妖力，此刻有的往上冲，有的往下窜，还有的在体内里转圈圈。
竟是差点直接坠落下去。
姜月初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微微点头。
效果确实不错。
牛奔好歹也是登楼境，毫无防备之下，竟是被瞬间打乱了气机，连御空都差点维持不住。
若是生死搏杀之际。
这短短一瞬的破绽，便足以决定生死。
这对姜月初而言，也算是一种极强的手段了。
虽然目前她都是一路碾压，靠着肉身横推。
可保不齐未来会遇到更恐怖的对手，比如那无相山的执棋真人。
若是能多一种手段，自然是好事。
“行了。”
少女大袖一挥，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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