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对方突然这般寒暄，铁定是揣着什么心思。
心中腹诽一番，正了正神色，刚准备捏着嗓子客套两句，倒一倒这玉鸾山庄的日子多无趣的苦水。
耳畔又是响起少女的嗓音。
“我有些问题，想问问你们。”
“......”
紫翎张了张嘴，把到了嗓子眼的客套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是，你好歹演一下吧？
这般直勾勾地，纯粹是把她当工具人使了是吧？！
“姜道友想问什么？”
紫翎叹了口气，无奈道。
一旁闭目诵经的空明也停下了动作，睁开眼，双手合十，温和望来。
姜月初神色如常，似乎完全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只是略微沉吟，随后朝空明望去：“香火这种东西，能不能从道画里的生灵身上去取？”
倒也不是姜月初这般急不可待地发问。
实在是这个问题，早就在她心中盘旋多时。
昨日她借着佛珠转化出的功德，辅以天魔通，生生吞噬了几头妖魔尸体，一举破开关隘，接而踏足流丹中境。
可在这之后，功德便彻底耗尽。
她本打算一鼓作气，继续依靠单纯吞噬储物袋中的妖魔尸首来提升修为。
结果却发现，其中的差距可谓是天差地别。
就这么说吧。
有充足的功德加持，仅需七八头流丹境妖魔，或是两三头游虚海境的妖魔，便可让她硬生生跨越一个小境界。
若是不依靠功德，单纯炼化，却足足需要大几十头流丹境妖魔。
这等数目的差距，实在太大。
以致于在消耗完功德之后，她仅仅是继续尝试吞噬了一头妖魔，察觉到那微乎其微的进境，便直接停下了继续吞噬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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