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对方的实力，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压低嗓音，开口解释起来：“想要突破万象天中境，最为重要的，便是万象天地。”
“只要天地的底蕴积攒足够，自然能水到渠成，步入中境。”
“嗯？”
闻言，姜月初眸中更是流露出迷茫之意：“那想要突破中境，万象天地应该到达哪一地步？”
“若要破境......”
楚天歌想了想，继续道：“寻常修士，一般千米即可。”
“千米......”
姜月初呢喃着这两个字，一时间，面庞上虽未有太多表情，眸光却彻底呆滞住了。
那她现在算什么？
合着自己这是特殊情况？
别人千米就能破境。
自己一千四百多米了，却还在这初境里打转。
难不成要修到几千米，乃至万米才能突破么？
一念及此，她便觉得前路漫漫，原本因为加点后带来的喜悦，瞬间散了个干净。
楚天歌看着少女忽然陷入沉默，面色泛冷，气息隐隐有些起伏，不禁面露疑惑之色：“怎么了？姜姑娘可是有问题？”
什么问题......”
姜月初深吸一口气，略微摆了摆手。
可安静了没几息。
她忍不住又问道：“那有没有一种情况，有修士到了一千多米，都还未突破中境的？”
“额......”
闻言，楚天歌瞬间明白了什么，陷入了长久的沉吟。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这位战力足以碾压后境大妖的姜姑娘，对于修行一途的基础常识，当真是全然不知。
不过联想到对方连这等基础都不知道，很快心中便有了猜测。
“姜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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