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阿玛雅抱着小安邦，裴秀妍扶着她的胳膊。火猴蹲在巨树横枝上，苍穹落在石屋门口。索菲亚拉着小白的衣角，站在人群后面。
安妮还在石屋里没出来，估计是在哭。
“走了。”禄坤转身，走出暗门。
暗门在身后合拢。
谷地里安静了很长时间。所有人都站在原地，没有人说话。巨树上的光点还在缓缓旋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海生走到巨树下面，把鲸鱼珠攥在掌心里。他闭上眼，催动金乌和玉蟾，暖流涌入意识。他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禄坤，你他妈给我活着回来。”
——
禄坤沿着峡谷往东走。他没有走那条熟悉的海岸线，而是绕道南面，穿过一片被火山灰覆盖的矮丘，再折向北。
踪教过他，溯的营地在东海岸，但溯本人不一定总在营地里。溯的活动轨迹更广，他可能在山里，可能在海岸线，也可能在谷地外围。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日头偏西的时候，禄坤在一道峡谷出口处停了下来。
出口外面是一片灰白色的碎石滩，碎石滩尽头是灰蓝色的海面。海风从出口灌进来，带着咸腥和冰冷的水汽。
而碎石滩上，搭着十几顶暗绿色的军用帐篷，帐篷之间拉着绊索，挂着照明弹拉环。两架支奴干停在帐篷后面，旋翼折叠，机身用伪装网盖着。
禄坤没有躲。摸了摸兜里的能量球，整了整衣领，从峡谷出口大步走了出去。
走了不到十步，两支m4的枪口就从左右两侧的岩石后面探出来，一左一右顶在他胸口。
“站住。什么人？”
禄坤举起双手，掌心朝外。“别开枪。我来找溯。我是李海生的使者，来和你们谈判的。”
“谈判？”一个士兵从他背后走上来，搜了他的身，把短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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