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李海生冲上去，m4枪托砸在渊的右肩上。渊的右臂垂下去，木棍脱手。骨岩从侧面扑上来，右前肢扣住渊的胸口，把他按在巨门内侧的岩壁上。
“抓到了。”骨岩制住渊，用藤绳把他双手反绑在身后。
渊没有挣扎。他被按在岩壁上，整个人像一具被抽去骨架的木偶。但他脸上的笑意没有消失。
“李海生。”渊抬起头，“你抓住我了。你赢了。”
李海生站在他面前，m4枪口抵着他的眉心。“让你的人从通道里出来。”
渊笑了一下。“出不来了。他们已经进核心空间了。”
“进去做什么？”
渊没有回答。他低下头，面朝碎石地面，肩膀开始抖动。他在笑。笑声从压抑到放肆，越来越响，在巨门内回荡。
“你笑什么？”骨岩一脚踹在他腰上。
渊的身体往前一扑，脸砸在碎石上，嘴角磕出了血。但他还在笑，抬起来，满嘴血沫，“李海生，你赢了，但你输了。”
李海生的后槽牙绷紧了。“说清楚。”
“调虎离山。”渊的笑声戛然而止，那双深陷的眼窝里光芒陡亮，“你以为我来这里是跟你决战？你以为我开门等你是找死？李海生，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打不过你。但我可以骗你。”
李海生的心脏猛地一缩。
“踪的苦肉计，我第一天就看穿了。”渊说，“但我留着他，因为我知道，回响需要他。回响需要一个你李海生会信任的人。”
“你出门之前，把五大神器留在谷地。对吧？”渊的嘴角扯开一个弧度，接着又“哈哈哈……”开始大笑。
李海生的后脑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你被我引出来了。你带着骨岩、禄坤、苍穹、火猴，全都出来了。”渊的声音很平，“谷地里只剩莎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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