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伸。整块晶体在几秒之内从半透明变成了一片刺目的暗金色。
然后光柱变了。不再是向上喷涌，而是以阵图中央为圆心，呈放射状向四面八方扩散，穿过穹顶，穿过核心空间的地面，精准地灌入核心空间正中央那颗巨球。
“轰——！”
核心空间在震颤。巨球表面的裂纹同时扩张，暗红色的光芒从每一道裂缝中喷涌而出，但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归墟阵的暗金色光芒从外部压制。
两种光芒在核心空间和地下空间之间反复撕扯、碰撞、炸开。
李海生站在阵图边缘，攥着鲸鱼珠，把暖流推入双眼。
他看见了。透过穹顶那块巨大的晶体，他看见了核心空间内部的巨球。
还有踪，他正站在巨球前面，右手按在巨球表面那道最大的裂缝上。暗红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涌出，沿着他的手臂蔓延到全身，在他的体表形成一层流动的光网。那层光网在归墟阵的暗金色光芒压制下剧烈震荡，像一层被从外部挤压的黏膜。
“踪——！”李海生的意识朝核心空间推出去，“不，应该叫你回响！归墟阵启动了！你放弃踪，现在还有机会！”
回响的瞳孔在暗红色和灰白色之间剧烈切换。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从巨球内部传出来，带着回响的杂音，模糊而混浊。
“头领……我……不……李海生……”他的右手从巨球表面移开，暗红色的光网从手臂上消退了一寸。但下一秒，那道光芒重新暴涨，从他胸腔深处喷涌而出，覆盖了整条手臂。
“你住口！”回响的声音从踪的喉咙里挤出来，嘶哑而暴烈，“你一个岛外人，有什么资格命令我！我等了几百年！几百年！我是‘拉’留下的意识，我才是这艘船真正的主人！”
那具身体猛地弓起来，暗红色的光芒从他全身的毛孔中喷涌而出，在核心空间里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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