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阵！”
李海生五件神器同时攥在掌心，白光暴涨，整个人如同一颗小型太阳在核心空间中炸开。
他把所有意识朝巨球下方那片归墟阵所在的空间推出去，他的意识穿过巨球底部，穿过岩层，精准地落在阵图上——
然后他愣住了。
阵图是碎的。
五条放射线全部断裂，凹槽崩成了碎石，中央那道河纹从正中裂开一道手指宽的缝，光芒从裂缝中泄得干干净净，整个阵图变成了一片暗淡的、毫无生气的废石。
上次渊做“桩”的时候，把全部能量灌入阵图，阵图承受不住一个活人的全部生命能量，崩了。
“怎么可能……”李海生的意识在阵图废墟上方停了三秒，然后猛地收回来。他睁开眼，攥紧五神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归墟阵毁了。没法二次启动。”
“哈哈哈——！”回响的笑声更响了，回响红色的光柱暴涨了一圈，“李海生！你听见了？归墟阵没了！你唯一的牌打光了！哈哈哈——”
艾希理这副身体猛地弓起来。回响的意识从巨球裂纹中涌出，像一道暗红色的瀑布，灌入艾希理的七窍。艾希理的身体剧烈抽搐，灰白色的皮肤下面暗红色的光流在翻涌、膨胀、撕扯。他的嘴张开，“啊——！”两个意识在最后关头互相撕咬。
“回响！你他妈——啊啊啊——！”这是艾希理的声音。
“你本来就是要给我用的！哈哈哈——”回响的嘶吼从艾希理喉咙里挤出来，然后声音变了，变成了纯粹的、沙哑的、带着回响杂音的咆哮，“李——海——生——！你等着！我先走了！”
暗红色的光芒猛地一收，全部缩入艾希理体内。这副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他睁开眼，灰蓝色的瞳孔变成了暗红色。他抬起右手，掌心朝前，一道暗红色的光柱轰在核心空间的穹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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