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普的椅子往后滑了半尺。他的右手本能地伸向桌子下面的紧急呼叫按钮，但艾希理比他快了一步。光网从球体两侧延伸出去，精准地包裹住桌角那个按钮的位置，把它按死在桌面下面。
“别按。”艾希理说，“我不是来害你的。”
“你是什么？”奥特普的声音已经不像刚进门时那么稳了。
“我依然是艾希理，只不过是超人艾希理。”艾希理把光球收回掌心，“现在我能做的，比以前的艾希理多一百倍。”
“但不管怎么样——”他语气顿了顿，“我永远忠于大统领您，永远忠于漂亮国！”
奥特普心中那根弦松了松，讪笑，“希望你说到做到。”
“当然。”艾希理微微一笑，把光球往上一推，光球升到天花板的吊灯旁边，绕着灯架转了一圈，然后精准地落回他掌心，化成一片光屑散开。
然后得意洋洋说道：“我能在十秒钟之内压制一整座营地。我能飞。我能让任何电子设备在我面前失灵。总统先生，你觉得我这超能力该怎么用？”
奥特普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想干什么？”他终于开口了，语气比刚才稳了一些，但椅背上的手还在微微攥着。
“加军费。”回响说，“翻两倍。现在、立刻、马上。我亲自负责，扩军、备战、发展新装备。两年之内，漂亮国能把全球所有对手甩开一个时代。”
奥特普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回响，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过了大约十秒，他转过身。
“这件事太大。”奥特普的声音恢复了政客的圆滑，“一个人决定不了。明天上午九点，内阁会议。你在会上说，他们点头，我签字。”
艾希理笑了一下，暗红色的光在瞳孔里闪了一瞬。“行。明天九点。”
第二天上午九点，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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