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尤其是队伍里还有年轻姑娘。
柳芸站在人群边上，毫不避讳地看着他。
小陈只能拿张布遮着。他的脸涨得通红。“你们...可以不看我吗？...”
陈静从角落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嗤笑一声。
“还害羞呢。你姐我见过的男人比你吃过的盐还多。怕个球。”
小陈没理她。他把脸埋在布里，手忙脚乱地解决完，提上裤子，快步走了回来。
刘嘉亮也需要上厕所。他的腿不能动，站不起来。
博士和林羊用几根散落的铁管和一块铁皮，拼了一个架子。在下面放上垃圾桶。
给他做了一个简易的马桶。
刘嘉亮的两条腿垂着，脚踝以下没有知觉。
他一手撑着铁管，一手扶着林羊的肩膀。博士在后面托着他的腰。
林羊扶着他站起来的时候，看着他说。说了句。
“你好像长高了。”
刘嘉亮原本比林羊矮半个眉头。可现在他比林羊高了。
虽然只高了一点。但林羊看得真切。
刘嘉亮苦笑。“这腿断了重新接起来，怕是骨头都长长了。接的时候没对齐吧。”
博士说。
“你这不是骨头长长了。我们扶着你呢，你自然要高一点儿。脚悬着，没着地。当然看着高。”
刘嘉亮点点头。“应该是吧。”
几人没再说话。
林羊和博士扶他的时候，都感觉有些发沉。有些沉重。
林羊的手指在他的腰侧停了一瞬。但还是用劲将他扶上来这个简易的马桶上。
刘嘉亮腿没有知觉，但现在骨头勉强长在一起。上厕所不碍事。
时间晃着。一直走着。等待着查验。
等到了夜里十一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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