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满是迷茫。
周明和保镖听到锁门声也愣了一下。
大白天，孤男寡女，在病房，锁门?
干什么?
……
段疏见霍沉把糯糯赶了出去，连忙出声制止，“你干什么?糯糯……”
段疏的话还没说完，男人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高大挺拔的身子强势地压下，将她整个人压在床上，笼在自己的怀里，让她逃无可逃。
段疏小脸慌乱了一瞬，抬起眸子就和霍沉的眸子四目相对。
紧接着，耳边剩下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霍沉气息很沉，眼神更沉。
像是恨不得吃了她！
“你……”段疏的声音微微发着颤，还没说完，霍沉的声音就盖过了她的声音响起。
“段疏，你之前爱不爱我?”
“什么?”段疏看着霍沉的眼睛，她大概是晕厥太久，又刚醒不久，所以听到这个问题时，大脑来不及转，直接愣住了。
“啊什么?回答我的问题，爱或是不爱。”
段疏脊背僵直，男人的眸子就紧紧地盯着她，似乎要将她整个人看穿，根本不容她撒谎。
段疏也没打算撒谎。
在一起那五年，她从不否认对于这个男人的爱，现在也一样。
“我不爱你跟你在一起五年?青春很贵的好不好。”
段疏倒是想不爱，那当年就不会被伤得那么深。
“现在呢？”霍沉的声音发沉发哑。
段疏一双星眸在他问出问题的那一刻，里面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到连她自己都没抓住，可霍沉注意到了。
看到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她此刻的对自己的感情。
“你还爱我对吗？”
段疏咬了咬唇，下意识反驳，“谁爱你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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