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的那会儿，我刚打完架。”
指着脸颊上的指痕，赵若舟笑得有些得意和骄傲，“她头发都快被我薅光了，我脸上只挨了一个印子。所以你真的不用为我讨公道了。”
姜九音将信将疑地看着赵若舟那副纤细的身板，“你说真的？你真能把她头发薅光了？”
“太太这么看不起我？”
赵若舟将刘海别到耳朵后面，有些腼腆地笑了笑，她说：“我打架还是很生猛的，真的。”
“行吧。”
下了车，姜九音自己撑着伞，偷偷问闫利：“闫哥，赵管家打架很凶吗？”
闫利表情顿时有些微妙。
“你那是什么表情？”姜九音竟然从闫利脸上看到了佩服和畏惧。
“太太，先生没跟你说过吗？”
“董总跟赵管家相爱相杀了两年，就是不肯签离婚协议放赵管家离开。后来，是赵管家用一根遛狗绳勒着董总脖子，才逼他签了字。”
“...”
姜九音还真不知道。
也对，事关好兄弟的脸面，楼敬明哪会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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