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子上，又取掉口罩塞进卫衣兜里，问宋辞安：“介意抽烟吗？”
宋辞安指了指墙上贴着的禁止吸烟公告牌。
卢卡斯：“...”
他默默地将掏出来的烟盒又塞了回去。
卢卡斯端起苦嗖嗖的冰美式喝了口，这才叹道：“你还是少年时那个模样。”
宋辞安和宋辞墨被绑架那年，都快17岁了，模样基本已经定型。
宋辞安打量着卢卡斯的模样，皱眉道：“我不记得黑山羊组织里有你这张脸。”
“不记得就对了。”卢卡斯耸耸肩，他说：“我整容了。”
“呵，怕出狱后被人人喊打？”宋辞安语气充满了讽刺。
“是啊，坏事做多了，怕鬼敲门啊。”卢卡斯倒也坦诚。
啪！
宋辞安往桌子上丢了张储蓄卡，“这里面是三百三十万现金。”
卢卡斯直接从单肩包里掏出一个刷卡机，问宋辞安：“密码多少？”
宋辞安盯着他手里的刷卡机，表情有些破功。
他说了六个数字。
卢卡斯输入密码，一查，顿时喜笑颜开。
“宋先生，您想知道什么，尽管问。”钱到手了，卢卡斯对宋辞安的称呼都变成了‘您’。
“你跟冬虫关系不错？”
卢卡斯：“是还不错。”
宋辞安：“你俩关系为什么那么好？”
卢卡斯自嘲地一笑，“因为我是组织里最窝囊最没用的那个。恰好，冬虫也是组织里的窝囊废，我俩关系自然最好。”
宋辞安对此不置可否，又问：“冬虫不是最受黑山羊重视的私生女吗？”
“她？”卢卡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撇撇嘴角，说：“什么最受重视啊，黑山羊简直视冬虫为人生污点，总骂她是小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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