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李泽身后的苏城，问了句：“这位小同志是？”
“他叫苏城，是市公安局的法医。”
市局法医，那也是个小警察。
宋国亮点了点头，态度不谈不上热络地说：“两位，咱们坐着聊吧。”
苏城和李泽在同一张沙发上坐下，宋景熹也没离开，她坐在李泽他们对面的沙发上。
宋国亮看了她一眼。
他本意是希望宋景熹离开，毕竟他们接下来要聊的是命案细节。
可宋景熹却像是瞎了一样，压根没有多看宋国亮一眼。
苏城将这对祖孙怪异的表现看在心里，若有所思。
“李队长。”
宋国亮从宋景熹身上收回目光，望向李泽，直截了当地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李队长百忙中抽空来见我，难道是案子有了新的进展？”
“确实有新的进展。”
“真的？”宋国亮眼睛蓦地睁大了。
他按住身旁的沙发扶手，迫不及待地问：“是抓到那行凶的人了吗？是谁？是怎么抓到的？”
“老爷子，您先冷静下。”李泽生怕宋国亮一激动过头，就心梗过去了。
“我们并没有抓到凶手，但对凶手身份有了些新的发现。今天过来，也是想要和再你打听一下案发当天的情况。”
得知他们并未抓住杀死大儿子的凶手，宋国亮眼里的精光瞬间暗淡下去。
他身子后仰靠着沙发，收回搭在扶手上的手，虚虚交握垂放在腹部。
“早在两年前，我就配合你们的调查反复讲述过那天的情况。”
“你们也看过案发当天的监控视频，视频不比我这个老头子的记忆更靠谱？”
宋国亮越说越不满。
他捶着胸口，痛心疾首地说：“反反复复让我讲述那天的事，你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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