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头道。
“嗨,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挠了挠头。
“你做的事儿,值得我夸,你现在领悟到的东西做事的风格,我一直到三十几岁,吃了大亏才明白。”许老头叹了口气。
“您到底经历过啥啊,每次都这么沧桑。”我问道。
“嗨,没啥没啥。”许老头摆了摆手。
——其实我做这个应对之策,正如许老头说的那样,是先礼后兵,首先,松树一身是针,以松针对他邻居的犄角,是让他邻居明白,我看穿了他的犄角煞,我可以用松针来针尖对麦芒,就有更加狠的手段等着他。
我让胡子表哥出去说我说的不是邻居做坏,更是在给他邻居面子,让他知道我看穿了却不说破,是故意给他们邻居缓和留下可能。
如果他知趣,这事儿就此了结,我也就不用去了,如果他不知趣,一周之后我过去,就会用强硬的手段来破煞,那时候他未必就顶得住。
结果还没等到一星期呢,就在我给胡子表哥看完事儿的第三天,他的邻居就提着大礼过来找我了,来人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上来二话没说,直接跪地就磕头,我上前立马拉他起来,他却道:“林先生您别拦我,这三个响头,是我爸让我磕的,他说让我感谢林先生手下留情。”
“也说不上什么手下留情不留情吧。主要是觉得,邻居之间闹的太过,不好看,但是我有啥说啥,这事儿就算他们家有错,你们做的也太过了。”我道。
“过,的确是过了,这个我承认,但是他爹那时候当个生产队队长,把我爹的两条腿都打断了,我爹瘫痪在床上一辈子,是,有些事儿是那个年代的问题,不能说谁对说错,可他爹活着的时候不道歉也就算了,还经常拿他打断我爹的腿说事儿,就好像他欺负我爹一回,我爹就一辈子在他家不能抬起头来一样,本来就算是这,我家也没有准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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