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
我摇了摇头，苦涩的一笑。
“他娘的，那帮人过来水库捞东西的时候跑的飞快，这时候反而是鬼影都看不见！”
马建武没有质疑我，反而是骂起了神调局，这句话骂的没错，在我看来，他们可能是因为“我”所以才会坐视不理，但是哪怕你们想试探我的秘密，或者有什么别的目的都可以直接说，没有必要拿老百姓的命来“赌”啊！
“感觉凤凰忽然成了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城市了，换做别的城市，神调局不来，起码玄门也会派点高人过来吧？他娘的，这种邪祟，难道天上的神明也不管凤凰了？”马建武叹了口气。
这一句话，像是一个重锤击打在我的心口。
是啊，凤凰变成这样，是因为我。
如果没有我，神调局是尽职尽责的部门，他们断然不会置百姓在水火之中而不顾。
老天师那样的人，哪怕是再大的邪祟，也会为了天下苍生而出山。
都是因为我！
或许，没有我，我死了，这一切就结束了？
我死了，他们就会过来，凤凰就能重新庇护！
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忽然从我的脑海里袭来，我看着那在地上是一具尸体的何朝辉，看着我眼睁睁的看着被邪气入体，最终也会成为自杀者的那三个人，我觉得我是个累赘，是个祸害，是我的存在，让凤凰变成了这样，被人算计，被人遗忘，就像马建武说的那样，就连神都遗弃了凤凰。
“死了就解脱了。死了，我就能见到秦先生了，我就能去那座城看一看！”
“林远，你说什么胡话呢？”马建武吓了一跳。
他对着我掐了一道手诀道：“莫惊莫怕，莫怕莫惊，午时三刻，万事顺平！急急如律令！”
他的手在我的眼前舞动的眼花缭乱的，我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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