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较呆。”我道。
“主人...”金耀祖有点委屈：“我只是没有见过这种东西而已，如果是寻常的鬼怪，我可替主人斩之！”
“只会武力解决问题，不是呆是什么？”我笑道。
说完，我又看向了方怡道：“我说他呆，他有点不服气。”
“我感觉我身边站了一个神经病啊！”方怡实在是有点受不了我看一眼“空气”再看一眼她的这种感觉。
不过话说回来，换成我，我可能也觉得这人有神经病。
我让老金回到了种仙观，然后看着方怡说出了我的困扰——这个东西实在是太操蛋了，没有任何头绪，没有任何理由的害人，我也猜不到他的手段。
“我觉得，这事儿应该找个心理医生问问。”方怡听完也是有点懵，她继续说道：“我之前也觉得这就是一种索命的鬼魂，无差别杀人，但是听你解释完之后，我也觉得这不是鬼，鬼杀人是有因果的，这东西是随机的，但是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规律可循的，这个随机也不是真正的随机，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这其中的点而已。”
“心理医生？”
“对。”
“你稍等，我打个电话。”
“给许伯吗？还是你认识什么心理医生？”
“不，打给任小川。”
“他啊，我说实话...打给他也合适...之前我觉得他只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但是最近我觉得他有神经病，任局找我聊过多少次天，其实对他也很无奈，他开了一个纹身馆，专门给人纹身，你知道吧？”
“我知道，我还去过呢，我去的那天，在他的店里见过一个心理医生，方姐，任小川不是神经病，之所以任局跟你都觉得他精神不正常，只是因为他的精神跟你们已经不在一个维度了，你理解不了他的行为跟想法。”
“你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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