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招牌。
“咱俩真笨。”我摸了摸小凯的头。
陈芳有点紧张，毕竟是外人接触她的儿子，而且她的儿子还患着病呢，但是她却也没有说什么。
“这个煎字不是在妈妈的招牌上吗？来，让我来！”我拿起笔，照着摊子上写了一遍。
小凯看着我照抄，没有笑话我，反而是眼睛亮亮的：“叔叔你字写得真好。”
“那是，我当时要是不忙着干白事儿，起码也是清华北大的苗子。”我站了起来。
小凯和陈芳听到我吹牛逼，没有拆除，陈芳笑道：“老弟你一看就是很有学问的人。小凯，到边儿上写作业去。”
这是一个多温柔的人啊。
她是害怕我接触到她儿子，却没有说，只是让她的儿子远点。
我没说话，看着小凯搬着椅子远了一米，对我眨了眨眼，看起来有点调皮。
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看着陈芳往煎饼上打鸡蛋、撒葱花、抹酱，动作行云流水，一个煎饼从摊到卷好递到我手里，不到两分钟。
“姐，生意怎么样？”我咬了一口，味道确实好，面皮软韧，酱香浓郁。
“还行。”陈芳笑了笑，但那笑里有一丝藏不住的疲惫：“最近人少点，大家都说有什么勾魂小鬼，都不敢出门，不过也够我们娘俩吃饭。”
“再来俩，我忽然想起来，我的朋友也没有吃饭呢。”
“鸡蛋...”
“也是顶配，我不差钱。”
我拿着煎饼，对方怡和周德利招了招手。
周德利跟陈芳打了个招呼，陈芳认得他，客气地叫了声“周院长”。
周德利介绍了方怡，说：“方姐是市里领导的家属，这位林先生是做生意的，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陈芳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不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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