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刻在他们骨子里的道，这个道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可能是家人，可能是朋友，可能是爱人，可能是国家，一旦别人触碰这个道，华夏的人就会悍不畏死，因为这个死了，他们会觉得是殉道。”
“林，你觉得我说的对么？”
这些话，我听得懂。
我笑道：“我觉得你跟我聊这个我回答不了，我这个人没有什么文化，你应该跟我一个叫小川的朋友聊。”
“不，你很懂，不然你不会在昨天游神了，我昨天还觉得你很好笑，觉得你跟其他的装神弄鬼的人一样，在有危险的时候竟然祈求一个什么金刀神的保佑，但是我今天有点明白了，我觉得你在用游神的方式收集一种道，而这个道就融合在这个香里面。”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没想到他竟然猜对了。
“这不是道，这是念力。”
“对，念力。其实这是一样的，念在华夏里不就是牵挂在乎的意思么？”
我发现我不知道怎么去反驳，念力这种东西本身就是我到现在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事情，而且我也不想让外人知道太多，我就故意岔开话题：“皮特，你真的信上帝吗？”
“当然。”
“那你觉得，为什么你的上帝不管凤凰的事？凤凰也有不少人信上帝。”
皮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很坦然的东西：“上帝管。但他不是用你想的那种方式管。他不来凤凰，他派了你来。”
我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
李广在前面“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神父，你这马屁拍得比我们华夏人都专业。”
“这不是马屁，林，我祖父和我都研究了很多很多的华夏文化并且对此深深着迷，在我们看来，华夏的人信奉的神有两种，第一种不是神本身，而是神的品德，他们身上有某种精神可以感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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