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里有点“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意思：“林远，红十字会说到底也是官方背景，你一口回绝，回头民政那边问起来，我不好交代。”
“欧阳部长，你替我带句话给他们。”我转过身道：“这个基金的钱，是一块两块、十块八块攒起来的，是那些自己都舍不得吃顿肉的老头老太太从牙缝里省出来投进去的。方怡管这个账，每一分钱去了哪儿，账本上写得清清楚楚，老百姓上网就能查。红十字会要是真想监管，谁需要，谁不需要有金刀神看着呢，他们真想监管，先把自己屁股擦干净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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