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得一干二净了。
脑子里早就成了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可是。
他却硬生生地在潜意识最深处，记住了胡同口有个叫“小川”的皮猴子。
还记得这个小川最爱吃大白兔奶糖，还在抽屉里给他留着。
陆川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就在这时。
病房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周叔关上门。
反手将门锁死。
他走到病床前，看了看迷糊的老爷子，又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陆川。
“小川？”
周叔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陆川点了点头。
“是我。”
周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拉过另一把椅子，在陆川对面坐了下来。
那个在外面气场恐怖的大佬。
此刻肩膀垮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沧桑。
周叔双手搓了一把脸，声音沉重。
“老爷子当年搬走，是因为上面下了命令。”
“他去了一个保密级别极高的地方。”
“连通信都切断了，什么人都不能见，什么人都不能说。”
他抬起头，看着陆川。
“后来这几年，老爷子的脑子开始不记事了。”
“他忘了自己干过什么，忘了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甚至连我都不认识了。”
周叔的眼眶里蓄满了浑浊的泪水。
“可是。”
“他清醒的时候，嘴里天天念叨的都是你的名字。”
“说什么大白兔奶糖还要给小川留着。”
陆川没说话。
他只是安静地听着，拳头在腿侧死死地攥紧。
“你应该也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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