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怎么了？”乔聿察觉她神色不对，身子往前倾了倾。
“没什么。”林清昭别开脸，清了清嗓子，还是低声哼了一句“祝你生日快乐”。
她的声音不大，调子也起得有些低，尾音还有点抖。
即使跑调厉害，乔聿还是安静地听完，然后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像模像样地许了个愿，再一口气把蜡烛吹灭了。
房间里暗了一瞬，只剩床头灯和窗外的城市灯火。
乔聿把塑料叉子递给她：“你先吃。”
“你生日，你先吃。”
“女士优先。还是你先吧。”
林清昭接过叉子，挖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奶油很甜，甜得有点发腻，但她忽然觉得嗓子眼发酸。
她低头又挖了一叉，递到他面前。
乔聿看了她一眼，张嘴就吃了。蛋糕很小，两个人几口就分完了。
乔聿把空盒收起来，又从纸袋里摸出一样东西。
是一个很小的纸盒，深蓝色的，没有logo。
“这个送给你的。”
林清昭接过来：“送给我的？”
“嗯。机场看到的，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跟你很配，就买了。”
她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项链，银链子，坠子是一颗不大不小的蓝宝石，旁边有许多碎钻托着，像极了一滴凝固的海水。
看上去很精致，很有质感。
“你生日，怎么收礼物的人是我？”林清昭拿着那条项链，心里很不是滋味。
乔聿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我送你礼物不是应该的吗？戴上我看看。”
他把链子从盒子里取出来，从她颈前绕过去，指尖在她后颈处轻轻扣上搭扣。
他的手指有点凉，碰到她皮肤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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