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打断问：“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方觉夏：“说了不该问的别问。”
“还有，你们研究所那饭，留不住人，不管你们带饭也好，换厨子也好，弄个做得好吃的来。”
韩安水麻木了，这就差当皇帝伺候了，还得配两个太监。
方觉夏：“别觉得麻烦，我说的这些都是为你好，她的项目到时候能漏个手指头给你做，你明年的经费就不用愁了。”
据她所知，妞妞去年有个项目上了广交会，挣了不少外汇，她今年申请经费都比之前顺利不少。
而且听说今年又搞出了个东西，她公公下面的军队申请到了，当天就上了山，带了不少野物下山。
要是上头有人知道妞妞想要借实验室，估计都轮不到韩安水同不同意，巴不得把所有条件都配到最好。
不过想到妞妞和儿子之前弄的那出轰动军区的大戏，她还是不报告给上头了，不然小家伙没面子会恼羞成怒的。
也不知道这回是想玩什么了。
韩安水小心翼翼问：“小方，你没拿我开玩笑吧？”
一个八岁的小孩，能让他经费不用愁？
方觉夏继续语气冷漠，“你觉得呢？”
要不是看在他又听话又怂，怕他抓不住机会，她才不会多说那么多。
韩安水立马表态，“当然不会，小方是谁啊？是我们电子研究所最有前途的研究员！”
方觉夏：“行了，你现在都到应用化学研究所了。”
“她很乖的，脾气很好，你多看着别人，别让人欺负了就行。”
韩安水也不疑问了，立马答应，“好好，我知道了，听小方的。”
小方也不会害他，嗯……不屑于害他。
挂电话前，方觉夏还是没忍住酸了一句，“你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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