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了头。
手机那头，佐藤华飞的笑声传了过来，轻且短，带着三十年未逢对手的笃定。
“不过他是不会赢的！”
山本暴刚握着手机愣了足足三秒。
封笔？
这老头疯了吧？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确认了一下通话确实挂断了，又看了看屏幕上佐藤华飞的号码。
没打错。
“怎么了？”
李艳看他一脸便秘的样子，皱了皱眉。
山本暴刚把手机放回桌上，推了推那副无框眼镜，斟酌了两秒才开口。
“华飞先生说，如果他输了，直接宣布封笔。”
会议室瞬间安静。
金智熏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
李艳转笔的动作停了。
“封……封笔？”
金智熏放下茶杯，确认自己没听错：“写了三十年，说封就封？”
山本暴刚靠进椅背，两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
说实话。
他也没料到佐藤会下这么重的注。
但转念一想，佐藤华飞写了三十年悬疑，全球销量破亿，拿奖拿到手软。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一个“娱乐圈搅屎棍”面前露怯。
况且苏晨确实写过一本《活着》，文学性没话说。
但悬疑？
那是另一个赛道。
《活着》是苦难叙事，是白描，是用最朴素的文字把人心捅出血来。
悬疑要的是精密的逻辑，环环相扣的诡计，让读者在最后一页被扇耳光的反转能力。
这两样东西，根本不搭边。
“没事。”
山本暴刚推了推眼镜，笑了笑：“华飞先生有这个自信，说明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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