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面罩的老父亲，此刻正瞪着一双浑浊的老眼，看看自家闺女，又看看王医生和那两个护士。
老父亲的脸上，写满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那皮包骨头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指着女孩手里的那张照片。
老父亲喘着粗气，干瘪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王医生，你们这戏演得也太过了吧？”
王医生愣住了：“啥戏？”
老父亲叹了一口长气，满脸的痛心疾首。
他挣扎着坐直了一点，虚弱地摆了摆手：“行了，丫头。”
“我知道你孝顺，也知道你心疼爸。”
“但你也别为了安慰我这个半截身子都入土的老骨头，跑去跟人家王医生一起合伙串通起来骗我啊！”
女孩懵了：“爸，我骗你什么了？”
老父亲瞪着眼睛，指着那张甜心教主照片：“就这么一张破纸片子！”
“上面印了个花里胡哨的姑娘！”
“旁边还画了个那么难看的王八！”
老父亲越说越激动，气得直拍床板：“你们几个人站在这儿信誓旦旦地告诉我，这玩意儿能值几十万？”
“你当别人家是开印钞厂的啊！”
“还是觉得你爸我老糊涂了，脑子坏掉了啊！”
“就这破玩意儿，掉大马路上都不一定有人愿意弯腰去捡，它能换几十万救命钱？”
老父亲眼眶红了，苦口婆心地劝道：“丫头啊！”
“你可不能干传销啊！”
“你这要是在外面欠了什么高利贷，或者是去搞诈骗，你下半辈子可就全毁了啊！”
“你让爸怎么有脸闭上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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