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哪里看到的？”
“是在哪个博物馆的地下室？”
“还是在哪个私人收藏家的保险柜里？”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苏晨身上。
所有人都在等他圆这个根本圆不上的弥天大谎。
姜姜在后面急得直跳脚。
老板啊老板，你见好就收不行吗？
装完逼就跑那才是真刺激，你非要留在原地挨雷劈吗？！
然而面对孔建国咄咄逼人的质问，苏晨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用一种极其深沉，极其飘渺的语气说道：“梦里！”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大礼堂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了。
孔建国愣住了。
王教授傻眼了。
在场的所有专家学者、研究生、黑粉，全特么石化了。
梦里？！
你特么当着全国最高规格的古典文学研讨会，当着几百号文坛泰斗的面。
大言不惭地说你看过《西游记》全本。
结果你告诉我是在梦里看的？！
【叮！收到来自孔建国的极度无语情绪值+999！】
【叮！收到来自王教授的暴躁抓狂情绪值+999！】
【叮！收到来自全场学者的愤怒情绪值+8888！】
……
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如同连珠炮一样疯狂炸响。
苏晨听得浑身舒泰，脸上的表情却越发庄重。
“没错！”
“就是在梦里。”
苏晨双手撑着讲桌，眼神深邃得仿佛看穿了千年的时光。
“在梦中我看到了西游的全本！”
“我看到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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